布鲁赫先生

继续。

Feelings

终于到了---- Bobby附身揉揉他略显酸痛的后背又抬头伸了个懒腰就朝前面有些破旧的小镇走去。栖息在树木上的蝉依旧在费劲他在夏日末尾最后的气力嘶吼。夹卷着夏日燥热的风从南面吹过,原本晃悠的肉叶随着风而旋转飘落在地。毫无规律可言的杂草在他脚下伸长,向前蜿蜒漫漫小路。
你到这个来小镇干嘛?站在Bobby面前体格庞大的男人嘴角夹着烟蒂并在声音中明显带着不耐烦的语气。但手中仍然不停止帮着Bobby抬起破旧但依旧厚重的行李箱并抬手帮忙把行李放在Bobby即将入住的客房。
我就是在这里歇个脚。休息好了再去另一个地方旅游。Bobby舔舔下嘴唇调整自己微微害怕这位先生的情绪。再抬起头努力的直起他与对方相比明显差几倍的身板。
嗯。Logan拿出口中的烟,低手轻轻的撒落烟灰的抬手继续吸烟。
...这里是不是有一个教堂?不想在多待的情绪逐渐侵占他整个大脑半迫使性的让Bobby快速说出他的问题。
是的,如果你闲的没事可以去看看。Logan指了指他即将入住的房间窗外。Bobby顺着他视线的方向向外看去 。
这个教堂还有人使用吗?
除了你这个疯小子谁会去?废弃了好几年了。Logan双手叉腰,嘴角快要掉下来的烟蒂跟着牙齿的开合而抖动。
谢谢。Bobby看见了Logan烦躁的脸色也不敢再说下去。微微低头给他一个抱有歉意的微笑就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木制的教堂藏在青青葱葱的高大树木之后,金黄色的夕阳近乎完美的打在教堂木制的外表上,给它渡了一下浅黄色的光。沉浸在温暖阳光中的教堂让人似乎此能短暂的忘记这个教堂已经许久没有人来拜访的事实。Bobby朝这个教堂轻叹一口气,抬起脚跨进教堂内部。薄薄的灰尘平整的在覆在涂了黑色油漆的长靠背板凳上。几根硕大的柱子支撑着整个教堂重量。Bobby舔舔下唇在抬头看向直对着门口的红色十字架,白色的边框把十字架中间鲜艳的色彩束缚住不让它有一点泄出的可能。
咔擦。拍照的声音?Bobby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寻声望去。
请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操,拍照。被后方突然袭来的声音弄的John差点把他心爱的相机摔在地上。转过头没好气的皱着眉头看着罪魁祸首。
略长的棕色发丝依摸着发胶的方向整齐的贴在头上。眉毛因生气的而皱起,棕色的眼睫毛沾着像天使羽翼撒下的金粉,甜蜜的灰棕眸子透着一点点森绿。穿过破旧窗户的阳光柔和的打在John明显气鼓鼓的脸颊上。
你住在那里?头脑不经思索而脱口而出的答案让Bobby来不及反应。但他依旧着点期待的表情盯着John的眼睛。
嗯? 我住宾馆。一星期过后就走。 被人盯的有点微微发毛的John侧过脸不去看他。
你准备去哪里吗?你是什么职业?
你这人怎么废话这么多而且我还没想好去哪里呢!还有,我是接近于流浪的摄像师。John左手叉
着腰右手在Bobby面前晃了晃他手中的摄像机。 我叫Bobby Drake.
John Allerdyce.




Bobby第二次遇见John是在小镇公园的里,他正在冰淇淋车旁等待他的香草加巧克力棒的圆筒。心里盘算着等下去卖鸽子食的地方要点食喂鸽子。
还要等多久?撇撇嘴目光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冰淇淋车窗反光镜。
John? 橙黄色的火苗从火苗口冒出又再次因突然合上钢制的打火机盖子而灭掉。拇指腹再次摩擦着打火机的盖子准备下一次的开启。
谢谢。Bobby一手接过香草冰淇淋就转头朝John的方向走去。 像着了迷一样。没有任何原因的向John走去。
和普通人一样,他不会把任何只见过一次面的人记在心上或是轻易的把他的面容印在脑子里。一深一浅的走在雨后略微湿润的草坪上,鞋底顺势传来碾压草地的声音,稀稀疏疏的。
嘿,又见面了。
靠。又是你。肩膀上突如其来的力量吓的John转过头去看身后人。
抱歉,吓到你了。Bobby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启唇继续说道。
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喂鸽子吗? Bobby从裤兜里掏出才从商家那里买来的鸽子食。低头用手撑着膝盖以半蹲的姿势给鸽子投喂食物。灰白色的鸽子毫不怕生的捡拾着地上Bobby投下的食物。
我来试试。John停止舔舐刚从Bobby手里强行抢过的冰淇淋低身学着Bobby的样子给鸽子们喂食。 海滨小镇独有咸湿海风从南边吹来扰乱周边叶子原本停住的状态。John略长的头发被风吹的几撮发丝不经意的跌落在白净的耳垂。他并不给予理会继续半俯身喂着身下的鸽子。Bobby的脚步声很意外的接近了但丝毫没有引起John的注意。
喂完了。准备走吗?John拍拍他手心稀碎的鸽子食残渣单手叉腰抬头看着Bobby
嗯。他嘴唇轻柔的撞上了对面男孩的嘴。

Bobby他观察这位男孩好久了。自从他在好一年前,在一次John一定会忘记的朋友聚会。

派对上的Bobby总是第一个倒戈的。他是不擅长喝酒的,原因无可辩驳的是因为他的流酒量小的惊人。
Bobby!你又这么快倒下了,兄弟?Scoot抬手用力的拍拍脸上已经染上微红的Bobby
我靠,以后这种喝酒的派对,绝对不能叫你了。太容易喝醉了。Scott左手撑在他肩膀上,右手继续拿着酒瓶猛灌嘴一口酒。
派对一直持续着,嘈杂的音乐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停地击打Bobby的耳膜。酒吧里的美女随着音乐的变调而变换她们鬼魅的姿态。
嘿,伙计。Bobby感受到一个手掌覆上他发热的肩膀。
嗯?Bobby张开唇齿不清的嘴,说出了回应的话语。
我靠,你可醉的真凶,我还一直以为是Scott夸张的。一杯醉的人可少了。因酒精麻痹的大脑混沌不清,轻微的晃动脑袋想把占据他大脑的酒精抛出,然后勉强抬起头打算说一句任何醉鬼都会说的一句话。
我没醉。
你可放屁吧。哈哈哈。微醺的脸颊上挂着嘲讽的的笑容。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男孩的笑。眉毛好看的随笑肌而展开,双颊贴上因酒吧昏暗的淡光折射出红润,蝴蝶般的嘴唇咧开露出笑容。单手随意的靠在脑后,微微抬起下颚,低着眼眸带着几分讥讽。

他叫John Alldyce.
他是一个流浪的摄影师。
他下一个打算去的地方是以色列。
这全部是他从看起来和John很熟的Raven口中套出来的。
他发疯似的一次又一次跟上John的旅行,倔强的以为自己一定能遇上他。

他逃跑技术可真棒。Bobby轻吐口气再拿起电话拨打Raven的号码询问他下次的落脚点。
你还不烦吗?Raven尖锐的女声从手机听筒传来。
...这是最后一次了。曲起手指搅紧蓝色短袖的下摆,再下定决心的卷起舌头说出几个短词。

......好。下次他的落脚点是伊斯坦布尔的一个小山庄,那里会有一个快烂了的教堂。他要去那里拍照。


连续几日的不照面让Bobby的心像粗绳子所组成的细麻绳一样揪在一起。他不知道John是否会远离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怎么就会这么突然的吻上了John或许是他真正的喜欢上了这个年少轻狂,充满未知性的John,也或许是怕他会像以前追他时总是莫名会消失一样而放手一搏。即使这感情极大可能会停止,但他下了承诺会回到他原本三点一线的生活。


John的大脑很久没有如此混乱过了。他记得这个人,在酒吧桌台上醉的像滩泥的Bobby。这个人给他影响很深。他冰蓝色的眸子穿透他的眼睛抵达他炽热而滚动的心脏。内心被Bobby的在公园里举动搅的混沌不堪。但他仍在坚持维护他的骄傲的自尊心。努力的不把任何像一个未成熟的小孩一样被人吻的惊慌失措展现在脸上。假装还像往常一样,整理自己昨日的衣服再出宾馆照一些不错的相片然后祈求那些眼光高的离谱的傻逼们能在稍有点名气的摄影杂志上给他的作品留一些小位置占着。

行李箱被他一团揉进去的所有衣物强行塞满。 Fuck it.这还真他妈难拉。有点锈迹的铁制拉链被John用蛮力拉合确保没有任何一件衣服会因一点小孔而挤出。大脑指挥着手指摸向能抽出行李杆的按钮用力按出。抽出行李杆拖动它走出宾馆外。行李箱压过的地板正在吱呀着发出它最后不满的呻吟。

John在门口看见了Bobby.努力按下内心因Bobby出现而狂跳动的心。故意用不急不缓的语调问他。
打算和我一起走吗?
去哪?
那里都可以。只要你在。

极浅的微笑默不作声的出现在John脸上。
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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